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。大雪時節的雲貴高原格外美麗。在鵝毛般的大雪中,地處雲貴髙原烏蒙山深處的 321國道大方境,“鳳丫頭”與路政隊員們卻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去欣賞這雪景,他們在刺骨的寒風中,保障著這條西南出海口輔助通道的暢通。
“鳳丫頭”名叫廖貴鳳,是大方縣公路管理段一名普通的女路政員,從19歲開始從事路政工作,現在已是27個年頭。從參加工作至今,她一直戰斗在基層一線,與大山為友,與公路為伴,路面清理、道路救援、路政保暢、超限稽查……她總是腳踏實地的做好每一項工作,默默堅守,從“鳳丫頭”變成了“鳳孃”。
被逼上路
廖貴鳳是名副其實的“路二代”,父親廖永德是一名與公路打了幾十年交道的老養路工。她19歲時,就開始從事公路行業的工作。命運很神奇,一開始從事公路行業工作時,她是心不甘、情不願的,准確說是被父親逼著上路的。
1993年7月,畢業於貴州汽車駕駛學校時,年僅19歲的廖貴鳳,也和大多數的女生一樣,想要走出大山,去看看山外的世界。可父親廖永德希望他的7個孩子能跟自己一樣,從事與公路有關的工作。她是父親最小的女兒,她的6個哥哥姐姐陸陸續續被送到了養路道班,卻又一個個“跑掉了”。父親無可奈何,隻好趕鴨子上架,“拎”著她上了道班。
送她到兩路口道班的那天,父親離開時摸著她的頭說:“小鳳,修橋造路,是做好事,無論多苦多累,你都得給我撐到底。”廖永德由於常年在外養路、修路,風裡來,雨裡去,任務繁重,他的手指關節粗大,皮膚干燥皸裂,像枯枝一樣。就是在那一刻,父親雙手的模樣,深深地刻在了“鳳丫頭”的心中。性格活潑的廖貴鳳就這樣被迫留下。
那時兩路口道班條件艱苦,一個班僅三、四名工友,一到夜裡,貓頭鷹的叫聲此起彼伏,老鼠也是成群結隊的出來湊熱鬧。“鳳丫頭”常常因為這些“鄰居”而睜眼到天亮。而山外,通過與哥哥姐姐們書信的往來,她知道了繁華都市的美好,想到他們的生意做得有聲有色,她心裡很不是滋味。兩個月不到,她也跑回家了。
與路為友
在廖永德心裡,小女兒是繼承“衣缽”僅存的一株苗,決不能就此磨滅了希望。所以,不顧廖貴鳳的反對、哭鬧與掙扎,她又被父親連夜送回了兩路口道班。這一去,她就徹底在公路行業扎了根,一輩子與公路事業打上了交道。
“鳳丫頭”的改變在不知不覺中發生。白天,路上作業,為了照顧好她,什麼臟活、累活、重活,老職工、老前輩們都搶著干,生怕這位小丫頭在干活時受到一點委屈。當一天工作忙碌完,到了吃飯的時候,又把豬肉、蔬菜、新鮮的水果讓給她吃。
在這種環境下,廖貴鳳感受到了來自大家的溫暖,那顆要走的心漸漸地冷卻了下來。她開始發現,上班時認真工作,下了班和大家家長裡短、談天說地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。“工友們如父如兄,和他們在一起在路上忙碌工作的時候,時間也不再那麼漫長。”
也許是“路二代”的基因,廖貴鳳很快認識到了養路的意義。“原來我們要付出那麼多的心血和努力,公路才能通村達戶。作為道班的一員,突然覺得挺自豪、驕傲的。”她漸漸融入兩路口道班這個大集體,主動跟老職工學習養護技術,不到半年的時間,就掌握了鋤、修、鏟、掃等技巧,劃線、修補樣樣在行,成為了兩路口道班的養護小能手。
路通人和
由於“鳳丫頭”出色的工作表現,2001年1月,她被調到大方公路管理段大河口超限檢測站擔任治超員。對於她來說,這是一個巨大的挑戰。由於她有著超強的適應能力和學習能力,很快便適應了治超這份工作。
321國道是貴州和四川的黃金通道,當時,很多貨車司機為了逃避檢查和處罰,超載車輛晝伏夜出,和執法人員“捉迷藏”“打游擊”。“取証難、卸貨難、扣車難”是治超員們面臨的難題。面對這巨大困難,廖貴鳳向站長建議,把治超員們“化整為零”,分為3個組,2個組輪班監管,1個組流動稽查。建議方案很快就投入使用,嚴重地打擊了當時轄區內超限車輛的囂張氣焰。
廖貴鳳在大河口治超站一待就是十年,十年中,她們治超的道路坎坷而又艱險。這其中不乏以權壓人的單位,不乏滋事刁蠻的司機,不乏黑惡勢力的恫嚇,然而在這沒有硝煙的戰場上,她和大河口超限檢測站的治超員們卻頂住來自方方面面的壓力,用自己的忠誠、信仰、責任,保護路產,維護路權,保障了公路的“暢、安、美、舒”。
時光荏苒,又過去了五年。大河口超限檢測站已經撤銷了,“鳳丫頭”調到了大方公路管理段路政巡查一中隊。曾經那個剛參加工作的稚嫩少女,在歷經了時間的洗禮后,多了一份干練、成熟。毎毎有人問起:“你最大的收獲是什麼?”她總是會笑著回答兩個字“希望”。公通百業興,在她看來,保護路橋,就是在守護生活在高原上人們的希望。(郭雨田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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