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字音樂時代唱片轉為收藏品 實體店成為城市獨特風景

發燒友情懷“撐”起線下唱片店

2020年09月02日08:48  來源:北京日報
 

唱片店曾是一個城市獨特的風景,如今,在這個數字聽歌的時代,還有哪些人對聽唱片情有獨鐘?唱片店如何生存?8月29日,國際唱片店日。蝦米音樂推出了“一定要去的中國唱片店”專題,獨音唱片、酷樂唱片、福聲唱片三家唱片店入選。記者對這三家京城樂迷心中的“聖地”進行了探訪。

記憶中的地標性門店

“想起老北京的獨音唱片,鼓樓大街姚記炒肝拐彎兒就到,現在換到鼓樓西大街了,唱片店真的是很浪漫的地方啊!”一位網友提到開店近10年的獨音唱片,幸福感溢於言表。

獨音唱片原店址就在鼓樓一拐彎兒的丁字路口處,來鼓樓游覽就能看見這家唱片店。現在的獨音唱片雖搬遷至鼓樓東大街,但人們提起它,還是會想起它與鼓樓的關聯,這已成為北京街景中的獨特記憶。

新址位於冰窖口胡同的福聲唱片,上下兩層,既有CD也有黑膠,記者停留的半個小時左右,僅有兩位顧客結伴而來。購買竇唯CD的徐同學說,他習慣了用手機聽歌,“買唱片是為了送給喜歡竇唯的朋友,查到隻有這裡有賣,就來了。”福聲唱片是竇唯唯一認可的唱片銷售方,在樂迷心中有獨特的地位。

位於東四附近的酷樂唱片,不僅品類齊全,還有不少絕版黑膠,而且可以試聽,受很多音樂愛好者青睞。

“現在很多網友在線聽歌,根本想不起來城市裡還有唱片店,但實體唱片店連接著音樂與生活,是城市裡很浪漫的角落。”阿鼓是蝦米編輯部制作唱片店專題的編輯,也是個資深的獨立音樂愛好者,在她看來,很多經營數年甚至十數年的唱片店,不僅為樂迷提供精神滋養,更成為了城市的獨特風景。

攤薄成本“立體經營”

獨音唱片主理人郭誠曾做過統計,2005年時北京有大大小小的音像店3000家左右,十年之后僅有20家左右。唱片店數量縮水,反映了大眾聽歌方式的變化,碩果僅存的唱片店也嘗試做出符合時代潮流的改變。

開設線上淘寶店或微店,一般是實體唱片店的第一選擇。獨音唱片的淘寶店已開設多年,受疫情影響,獨音唱片僅2月沒有對外營業,線上店卻始終開放。最近《樂隊的夏天》熱播,五條人樂隊的專輯銷量在線上一路走高,購買者來自全國各地。與此同時,郭誠還將鏈條前移,經營音樂廠牌,給旅行團樂隊、反光鏡樂隊等國內眾多獨立音樂人發行唱片。

還有一部分唱片店開始“立體經營”,在出售唱片的同時經營咖啡、酒水,不少新開業的livehouse也會辟出專門的唱片區。業內人士表示,近年來城市中經營唱片的場所較前兩年有所增加,也與此有關。

在郭誠看來,純做唱片店成本很高,採購、房租、運營都成本高昂,唱片也從一種音樂的傳播載體,變成獨特的收藏品,銷量必然下降,“時代催生了這種立體經營的模式,行業變動推動了經營方式的變動。”

發燒友形成穩定圈層

誠如郭誠所說,唱片在當下更多的成為收藏品,雖然小眾,但已成為發燒友們無法割舍的情懷。

一位唱片收藏愛好者這樣描述他對唱片的感情:“古玩、字畫在網上下載圖片也可以看,但實物本身的價值並不受影響,這個物質載體本身就有價值。”對他來說,逛實體唱片店是“不能被替代的享受”。

“很多人說唱片行業是個夕陽產業,但對我來說就是愛好和情懷,我不能天天想著它會死。”酷樂唱片的老板安鵬已經經營唱片店20年,他經歷了實體唱片的光輝歲月,也親歷了數字音樂的浪潮,他的態度卻不悲觀。酷樂唱片也是少數沒有經營線上店鋪的唱片店,安鵬經常能找到絕版的“孤品”,上架就很快被買走。

安鵬更願意把時間花在和顧客的面對面交流上。店裡有黑膠機,客人可以試聽,他會根據客人的要求做出精准的推薦,也會拿出自己珍藏的老唱片,“您聽聽這個聲音的質感,還有現場的還原感,數字音樂很難有這種感覺。”常來的客人和安鵬加上微信,以后想要什麼唱片就會問他,店裡上了什麼新的唱片,他也會向顧客推薦。

“這個圈子是不大,但都是朋友,非常穩定,喜歡的就會一直喜歡。”安鵬說,現在做傳統零售業都會有壓力,但他相信術業有專攻。“我的客人找到這兒,就是相信在這兒能買到好的唱片,有好聽的音樂,這也是現在還有人喜歡唱片店的原因。”(本報記者 韓軒)

(責編:羅彬月、陳康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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